有一種心酸,叫假裝快樂

勵志好文     2019年03月15日

我們負重累累生活在世,

卻始終沒有勇氣坦白地說出自己的不快樂。

有一種心酸,叫假裝快樂

前兩天看綜藝節目,裡面的一席話,聽起來特別扎心。

節目裡,有個遊戲環節叫「二十個我」,

就是讓嘉賓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接連不斷地說出真實的自己。

有人說,這個環節比藝術人生還要催淚。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音樂一響,氣氛一來,

很多平時帶著面具的明星,會不知不覺說出憋在心裡的話。

一向以堅強大氣形象示人的李菲兒,

面對著鏡頭,不由自主暴露心事:

「我有些時候會很無助。我可能有一些永遠無法完成的願望。

我想告訴大家我是一個很好的女生。「

有一種心酸,叫假裝快樂

「我不快樂。」

「天哪,我居然能說出我不快樂。」

她為什麼不快樂?我們不得而知。

也許是因為那段眾所周知的,與黃曉明無疾而終的愛情。

也許是因為曾經幾度感情裡全心投入,卻又受傷而歸的經歷。

也許是因為網路的責罵,和輿論的不解給了自己太多壓力。

也許是因為想給那些,想看自己笑話的人一個有力的回擊。

也許,有很多也許。

說完這段話,李菲兒不住地點頭,本來笑著的臉,

瞬間變得很低落,好像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恍惚許久。

那一幕,很多人都看到都很心疼。

既心疼這個懂事又堅強的女孩,又心疼那個和李菲兒一樣,

因為生活種種,不得不假裝快樂的自己。

是的,很多人和李菲兒一樣,從不敢說出那句:我不快樂。

這段在我看來,尤為戳心。

有一種心酸,叫假裝快樂

經歷過人生重大變故,我算是自我調節能力還算強的人,

到處旅行散心,在網路發美好的圖片。

很多人說,看到你恢復的這麼快,真好。

是的,表面看起來,我似乎已經回到生活的正軌,那些悲傷絕望已被埋葬。

但內心裡,很多時候都有一個聲音在說,我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快樂。

對不起,我有時候也還是會很難過,

只是知道說出來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也許還會給他人帶來煩惱。

所謂長大,也許就是把悲傷調製成靜音的過程。

不必撕心裂肺展示給任何人,只能獨自舔舐傷口。

有一種心酸,叫假裝快樂

前兩天半夜睡不著,

忽然看到一個平時很樂呵的朋友發的一條文字狀態:

「越是假裝堅強的人越脆弱,越是滿臉堆笑的人越不快樂。我很累,真的。」

驚訝她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兒了。

因為印象裡,她之前的狀態,

都是旅行美食和積極工作的狀態,看起來特別向上又充滿陽光。

翻看她之前的內容,然後想留言問問她怎麼了,

卻在重新刷朋友圈後,找不到了那條文字狀態。

沒過多久,一張新的照片出現在朋友圈:她在海邊比著V,笑容依舊那麼燦爛。

那個深夜裡不堪一擊的靈魂,

在短暫的釋放之後,又被重新塞進皮囊。

留給外人的,仍然是那張永遠有著向上弧度表情的臉。

沒人知道她經歷過怎樣的崩潰,沒有人知道她過得有多累,

沒有人知道其實她並不像看起來那般快樂。

有一種心酸,叫假裝快樂

很多人說,女人「演技」都很棒。

她們要在父母面前假裝自己過得很快樂,不讓長輩們擔心。

要在孩子麵前,做無堅不摧的母親,給孩子安全感。

她們要在朋友面前,假裝自己過得不錯,這樣才能不被牽掛不被可憐。

要在敵人面前變身女王,哪怕忍著眼淚。

也要給別人一個光芒萬丈的背影,告訴她們老娘過得好著呢。

因為並不想被低估,不想被同情,不想變成別人的談資或是笑料,

所以必須假裝快樂,假裝一切很好。

這樣累嗎?有一點。

但會改變嗎?也許不會。

有一種心酸,叫假裝快樂

對於成年人來說,假裝快樂,似乎變成了一種習慣,無論男女。

女人,有女人的顧忌,男人亦有男人的壓力。

在外面,男人是頂天立地的老爺們,不能哭不能慫。

在家裡他們是孩子妻子和父母的頂樑柱,不能弱不能倒。

他們不願說出自己的苦惱,因為不想把一份不快樂變成更多份。

他們不能說出自己的悲傷,因為他們有義務傳遞給人快樂和希望。

綜藝節目《我家那小子》裡,主持人錢楓在拍平面照片的時候,

特地把自己化裝成小丑,因為覺得和自己很像。

有一種心酸,叫假裝快樂

「有時候心情不好,但因為工作的原因,只要站在台上,

就必須展現自己快樂的一面,而悲傷的一面只能獨自消化。」

他說這種感覺,和流淚的小丑很像。

錢楓的媽媽說,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節目,

她從來不知道兒子有這麼多獨自神傷的時刻。

她一直以為兒子是那個快樂的大男孩。

直到通過節目記錄,才窺到真實的那個他。

才知道,原來兒子也有孤獨的時候,

也有難過的時候,也有需要傾聽的無助時刻。

是的,人前有多瀟灑自如,人後就有多悲情落寞。

有一種心酸,叫假裝快樂

年少時,我們有藉口,有依靠。仗著那份天真,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長大後,我們有了責任有了壓力,更有了深不見底的矛盾和自尊。

很多時候,哪怕內心早已波濤洶湧,表面卻依然要裝出,一副巋然不動的模樣。

無論何時,面對他人,我們始終想要保持那個體面的自己。

即便被人察覺無意問津,也只會淡淡回應一句:我很好。

但是很多人,嘴上說著我很好,心裡想著的卻是,我很糟。

有一種心酸,叫假裝快樂

心理學中,有一類人叫"微笑抑鬱者"。

說的是,很多人在他人面前表現的很開心,

甚至很有幽默感,但在微笑和樂觀的面具背後,

卻充滿了無價值、殘缺和絕望感。

在朋友圈中,他們喜歡逗別人開心,是正能量的存在,

但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卻常常感到悲傷。

「微笑抑鬱者可能看起來有很好的社交能力,他們很友善,甚至是一個團體中的開心果。「

但真實的他們,並非表面看到的那樣快樂,並且,他們從不言說自己的不快樂。

當這種強顏歡笑的壓力達到臨界點時,情緒就會像雪崩一樣崩潰。

進而免疫力下降,導致嚴重抑鬱症,甚至其他病症的發生。

其實我們很多人,都是微笑抑鬱者。

我們負重累累生活在世,卻始終沒有勇氣坦白地說出自己的不快樂。

過得不好,並沒有那麼丟人,喜怒哀樂,皆是生活的一部分。

有時候覺得,也許我們都可以去試試,節目裡的那個「二十個我「的遊戲。

哪怕不願面對鏡頭講出真實的自己,就找一張白紙,寫下自己的真心。

寫出來,念出來,只對著自己。

暫時拋開那些顧慮,拋開別人的看法,拋開生活的壓力。

給自己一次釋放的機會,給自己的心放個假。

如果可以,真的希望我們都能面對真實的自己,而不用時刻帶著面具。

哪怕那個自己弱小無依靠,哪怕那個自己狼狽不夠體面,卻始終最為珍貴。

也許, 在我們能說出「我不快樂」的時候,才離真的快樂更近了一步。

願我們都能像作家陳虹羽說的那樣:

「願你所有快樂,無需假裝,願你此生盡興,赤誠善良。」

參考來源